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保护阎嶶,但是对于阎嶶提出的离婚,显得很在乎,很不舒服。
就是那种...不想失去某样东西的感觉。
更让方锐想不明白的是杜婷,她就这么消失了,身体化作点点红芒消失不见,魔玉也因此而粉碎。
在方锐看来,里面的红线是因,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几把尖刀悬在头上,迫在眉睫之感。
“方锐,好点了吗?”
突然一声叫喊,将神游状态的方锐拉回现实。
转头看去,只见陈丽提着一个保温瓶走了进来。
“哦,是丽姐,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两天就好了。”方锐回道。
昨晚刚受伤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经过一晚的休养,方锐才知道自己受伤有多重。
全身上下肌肉无处不痛,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内伤,只能用嘴轻轻说话。
毫不违心地说,跟死剩一张嘴没啥区别。
“我才刚说完有多久,你就又出事了,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姐为你担惊受怕?”陈丽看到方锐的情况,大概也能猜测到就像打完牛皮一样惨。
眼红红地走到方锐面前,想教训小孩子一样拍他几下,最终抬起手还是放了下来,打开保温瓶,倒出中药喂方锐喝。
她心痛难抑,这才相隔多少天?又像植物人一般躺着了。
“安心找你父母不行吗?安心跟姐一起打理酒吧不好吗?非要掺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经历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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