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然后开车往艺校宿舍去。
看到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小车跟在阎嶶她们后面,方锐才收回眼神,转头看向呆呆的路锦,说道:“我看你脸上有旧伤,最近得罪人了吗?”
两人在孤儿院有段兄弟之谊,若是有人敢欺负路锦,方锐定然不会放过他。
“没有,只是赚点外块!”路锦失落地叹了口气道。
“赚外块?”方锐皱了皱眉,既然路锦不想多说,他也没多问,说道:“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偷阳桃吗?那时候物主追到孤儿院要说法,郭院长拿着棍子要打我们,你将全部责任揽在身上,被打得最多,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当你是兄弟,只要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帮助你的。”
“兄弟,一辈子的兄弟!”路锦拍了拍方锐肩膀,继续道:“我知道你想劝我,不必了,那是我欠她的承诺,还记得郭院长经常说的一句话吗?平凡不摘爱情果,一旦指染断此生,我总算明白个中真谛...”
转身上了那台送外卖的电动车,只身离去。
望着落漠的背影,方锐第一次感觉到无奈,路锦是他在孤儿院生活的两年中最亲密的兄弟,看到他如此的坚持拒绝帮助,他心里很不舒服,更有些隐隐的忧虑。
...
第二天下午,方锐在艺校门口足足守了一天一夜,看到阎嶶独自走出来,他知道,杜婷应该情绪稳定下来。
两人沉默地坐着车回家,才刚入门,就听到阎雄的怨声弥漫了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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