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手根本不是方锐一招之敌。
目光一转,他脸上忽然露出阴冷的笑意,避开两人的打斗,一步步走向陈丽。
“站住!”陈丽喝道。
注意到范农的举动后,陈丽立刻便洞察出他的阴谋,显然是想拿她当筹码,从卡座上拿起一个高根杯敲碎,对着其中一只“死狗”,怒道:“你敢再上次一步,我便杀了他!”
范农定住身体,怜悯地摇摇头道:“女人太狠了不是好事,这样只会挑逗着我那根特有的神经,或许你应该将那狠劲发挥到该发挥的地方,比如床上。”
“无耻!”陈丽咬牙切齿地骂道,见范农又再上前,她立刻用玻璃尖对准“死狗”的脖子刺了进去,喊道:“难道你做老大的,连小弟的命也不顾吗?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割断他脖子。”
可怜的“死狗”脖子上鲜血直流,生死就在一念间还晕乎乎的。
范农脸色阴沉,小弟的命他不得不救,但相对于这么好的机会不容有失,反正小弟都晕过去,即使他再不义也没人看到。
“我不信你敢杀人,等我抓住你了,扒了你的衣服,我看你还怎么反抗。”范农狠道,说罢冲向陈丽。
见威胁无用,陈丽干脆将玻璃杯扔向范农,慌乱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笔来,对准范农按动机关。
这是方锐给她的防身之物,只要按动机关就能射出一根钢针,比那些热武器好使。
范农能躲开玻璃杯,但对于钢针有些措不及防被打中膝盖,痛得他一下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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