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举!”顾苏知道萧御尘没有给她第三个选择,只好赶紧地答应,并且乖乖的将花瓶举过了头顶,面上表情丰富多彩,就是没一个是好的。
奸计得逞,萧御尘坏笑至唇边勾起,说:“这花瓶可是无价之宝,你若摔了,本王就把你卖了赔偿。”
顾苏哭笑不得,心恨恨牙痒痒地回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谁要啊?”
“别人或许不会要,但韩修言一定会要。”
“呵,王爷是打算用我宰他一顿吗?您这样不就等于宰了韩相吗?韩修言他成天游手好闲的没个正务,哪有钱赔你这花瓶?”
“韩修言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那我倒是好奇了,你看上他什么了?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顾苏阴郁地瞅着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替你挨板子你都要护着他,与他不是两情相悦是什么?”
“呵,呵呵……”顾苏觉得好笑,却又觉得不好笑,说:“既然你看出来是两情相悦,那便就是吧。”
萧御尘狐疑了,“本王说错了?”
“没,没错,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您的问题可问完了?我这样举着东西和您说话很费劲儿,您看您是不是的该干嘛干嘛了?主要我话说得太多,要浪费体力。”
顾苏是手酸了,想要萧御尘赶紧离开,此刻便没啥心情跟他谈论韩修言。而萧御尘听到她承认喜欢韩修言,忽然就觉得是自己多嘴一问,还给自个儿找了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