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就没事了。至于身上的伤口……”顾苏说着,又本着一个大夫的职责拉开他的领口看了看已经没有流血,但包扎得不甚很好的剑伤,细细的平眉微微蹙起,“你们用的什么药啊?”
江行看了看男人,答话道:“就金疮药。”
“什么金疮药啊这么烂?你们莫不是买到假药了吧?”顾苏说着,抬头看向江行,“你去西福客栈,找一个叫紫纱的姑娘,让她给你拿些温宁散和玉脂膏。”
话已说完,江行迟迟未动,在等着主子的令。
床上的男人这才仔细打量了顾苏一番,眼前的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一身锦缎青衣质地倒是不错,不像是出自贫穷人家,又会些医术,五官倒是清秀,唯一美中不足就是脸上有手掌大小般的胎记,整个人看起来倒是简单纯粹,但也不能打消男人的多疑。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我姓顾,单名一个苏。”
“你我并不相识,为何救我?”
顾苏奇怪地瞅着一脸认真的男人,心思这人疑心真重,但还是实实在在地回话道:“我并不想救你,这不是被逼的嘛。”
男人这才意识到了顾苏手上脚上的链子,好声解释道:“我这一路都被人追杀,实在不得不防着。”
“哼,信不过我还要我来给你看伤,什么逻辑?”
“不是信不过你,是信不过别人,你若不想待在这里而选择逃跑了,我上哪儿找一个信得过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