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好:既能收走文润手里的权力,又有借口暗算容秋,更是能坐拥文润背后的家族,和家族里的金山。
同时,他也盘算着:幽州离杜州也不远,如果他好好道歉,表现出悔意,说不定换能把文润哄回来。
他深信:那晚如果没有容秋出来搅局,事肯定成了。
文润不过是出于害羞才会挣扎,只要做过一次,让他怀了孩子,他一定会老实呆在自己的后院里。
于是,在康睿卧床养病的这几天,向瓒的信件和礼物流水一样地被信使带到门口——他自己是不敢亲自犯险的。
想到第一次和容秋只间的较量,向瓒便心知肚明:
显然,那晚他没被容秋打死,已经是文润求情下的奇迹。
不仅向瓒在忙,这段时间,卫翼也在忙。
他早就点齐了兵,按照行军速度,他早该逼近杜州。
但是在路上,卫翼听闻向瓒的手下又打下了徐州和幽州。
这让他不敢冒险,又生生从忙着平乱的朝中大将军卓贡麾下调来一支兵马,才敢继续前进。
没过几天,他又得到一个消息:
向瓒和他的资助人因一段感情闹起矛盾,那个神秘的资助人离家出走,避到幽州。
卫翼简直不敢相信换有这样的好事,立刻加快了行军速度。
他们越是靠近,收到的消息也越多。
什么“向瓒为了赔礼道歉高价收购”,“向瓒向幽州传书,请求讲和”,“和向瓒纠葛不清的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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