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他跳出后门,来到马厩,牵出一匹壮硕精神的黑马,拍马而去。
这时,房间里的向瓒带着全身疼痛冲出房间,气得跳脚。
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容秋换能出来坏他好事。
所以这段时间,容秋早已回到杜州了?可恨!
他马上召集手下,道:“容秋绑架了我的人跑了,快追!杀了他!”
康睿骑马在林间飞奔,后面遥遥传来追兵的火把和狗吠声。
他扯着缰绳,一转方向,一只手将狐裘脱下来,举过头顶,带着马冲进河里。
寒冬天的深夜,这么一冲,刺骨的水没到他的腰部。
康睿打了个寒噤,顿时清醒过来,连那股燥动都僵硬得停住。
马顺着河水拼命地游,最后上了对岸,总算没有再听见声音。
康睿敲开一个猎户家的门,用金粒向他买了衣服和备用品。
他目光锐利,神情很是凶神恶煞,看得猎户连歹心都没敢起。
康睿到达幽州的时间,比追兵换要早一点。
因为他直接跳下了河,走了捷径,这份狠心是向瓒没想到的。
这几天,容秋在校场练兵,心中一直惦记着杜州。
听门卫通报康睿来了,他马上抢过门卫的马,迫不及待地打马回府。
进门时,康睿已经换了衣服,裹着狐裘,捧着一个新手炉坐在椅子上,神情,衣着风格与平时没有两样。
可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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