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向瓒再劝,康睿盛情难却,便写了一封。
结果石沉大海,容秋这次连信都不回了。
容秋听从康睿留下来的吩咐,死活不答应回城,却拿着康睿的信,面无表情地对副官道:“我要学写字。”
向瓒见这招也没有用,只好从别处想办法。
为此,他愈发闷闷不乐,连饭都吃少了许多。
这一天,向瓒正坐在书房里阅览这段时间的卷轴,以及思索怎么把幽州的控制权要回来,管家在门外求见。
向瓒让他进来,问:“什么事?”
管家道:“文公子快要到需要‘喝药’的时期了,主子上次让我按时提醒。”
向瓒恍惚想起换有这件事:
那次,他调查出文润是双-
性体质,需要服用特殊草药,便专门让管家计算着日期,他好准时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想到这里,向瓒点点头。
这几天康睿老老实实地呆在城里。
向瓒一回来,他又束手束脚,不再花钱。
这才是很多人看到向瓒便憋不住话的根本原因:他们寻欢作乐的经济源头又没了。
向瓒合上卷轴,突然灵光一闪,问:“文润的草药放在哪里,你知道吗?”
管家躬身道:“自然是知道的。”
“把它换掉,换成假的。”向瓒轻描淡写地说。
管家吃惊地看着他:“主子?”
向瓒想到一件事:文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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