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读书嘛,怎么知道挺好?”
金北只是笑,不说话了。但他那个笑啊,就像是诱惑你对他肆忌惮地欺负,就像是能纵着你上天入地一样。
莲意被这个笑容鼓舞,连双手也不托腮了,张牙舞爪分析了起来,“怀恩大师不是陈渭这件事,我觉得荷味姐姐不知道。她去见大师,是为了什么事呢?肯定不是为了扶乩吧?她为何不带伶俐能干的白曼珠,非要带夏妈妈呢?为何有钥匙换成纽扣之事?我想,姐姐和夏妈妈走散后,肯定有人靠近了夏妈妈。那个人是谁呢?这就让我提了另一个问题出来:姐姐为何在正月十五去护国寺。那个厕神是什么意思?本来,我以为是姐姐做了几次噩梦,又被太子妃相逼,去寺庙里求神佛保佑或者求怀恩大师护佑的,后来越想越不通,所以,我就想了另一个可能性,日子、地点,都是别人选的!那还有谁?乌别月谷啊!或者,至少是与西戎王子、与太学里的春药有关的人!那天,也是太学的祭祀典礼。而且,夏妈妈也去太学,因为夏妈妈都找姐姐,所以,乌别月谷,或者另一个人,一定能认出夏妈妈,夏妈妈却不一定认出太学生来。可是换了曼珠,就不同了。曼珠是随着姐姐当差的,就算是人山人海,她那么聪明,肯定能认出来。”
莲意又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哎呀,我是不是太啰嗦了。总之,极有可能是一个太学生约了姐姐去护国寺,然后,又靠近夏妈妈,换了她身上的东西。姐姐的房间钥匙,就在那个人身上。但,但到底是为什么这么麻烦……”
金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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