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北又替莲意出头,“殿下,小徐妃还是个孩子,没见过这些——”
“你到底是我安排的人,还是她徐莲意的人?”陈舆更加生气了。
莲意现在冷静了些,第一个浮上心头的念头是:千万别让太子爷和太子妃把怒意,泼到金北身上。
为了避免这一切发生,她也不管不顾了,一手伸出,冷飕飕一声,拔了金北的佩剑,半空中寒光一闪,徐莲意割裂了自己的宫服。
这宫服是金北替她穿上的,一时半会儿,她解不开。
紫色,在暗下来的屋子里头,伴着灯火,堆落下去,露出内里的贴身小衣服,莲意又往下一脱,只留了肚兜。她把剑扔在地上,在另外三个人的惊诧中,扑通一声钻进了琉璃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莲意也没有力气上的分寸,溅出来的水花儿,碎在太子妃脸上,金北脸上,陈舆脸上,还有一两滴滋啦啦搅动了旁边一盏灯的汪汪热油里。
莲意双手搂上陈舆的脖子,“爷,奴伺候您沐浴。奴刚才了,您别生气。您若生气,只管罚奴生气,您累了一天,这点子事儿,不值当气坏自己。”
陈舆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莲意玲珑身段湿透了,热乎乎泡在浴盆里,一部分贴着自己,一部分隔着温水漂浮着,“你不用骗我了。你不喜欢我。”
“奴喜欢,爷,您博古通今,也知道每个人都不同。男女之情类似于——类似于饮酒,每人吃醉了,都有不一样的行为,有的高兴,有的哭泣,有的就去躺倒挺尸。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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