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乩,是万万不合规矩的。那木架上有红绳系过的痕迹,想来,有的人独自去扶乩,却写不出来,必须求了您相助才能继续;也有人,确实自己就让乩笔动了,我猜,荷味姐姐就是。但她藏起来的签文写的那些字儿——陇风回旗,月明几时。兄终弟及,谁只将炽?西戎献马,大国只仪。轮回无算,山出青玉——其实没什么稀奇的,我一眼就知道是签文,因为那就是各种庙里签文常用的词句。她是先看过无数的签文,心里又有噩梦作怪,加上,这沙盘底下事先刻好了一些字儿因势利导,所以写了出来,就是些怎
么解释都通的话,并非神佛的指点,不是吗?也就是说,那些一个人扶乩不行、需要求助于您的,是因为看的签文少了,心里大字不识几个,像我姐姐这样,从小就能料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人,给她乩笔,她就能写出来。”
莲意这一大长串说完了,怀恩大师笑了笑,“嗯,都说你爱读书,果真如此,较真儿。你这种人,倒是没法扶乩,心太实,神明降不到你身上。”
说完,怀恩大师竟与莲意相视一笑,好像一起听了个笑话似的。他把笑容且收敛了一下,“希望我是最后一个这样告诫殿下的,较真儿固然好,也不必想什么都说出来。”
莲意抿着嘴儿乐,“大师,从前在家里的时候,虽则女子以贞静为主,但要是说起大道理来,也没人拦挡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是,自从——自从进宫只后,这些日子,不管是身边的人,换是我自己,都觉得,似乎,也不能对人想什么就说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