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他在对亲儿子提一个民间看起来不要脸的请求。
陈舆与父亲不相上下,也延续着没有喜怒的语气,“父皇,莲意说过她,喜欢儿臣。”
“就这几日?”
“至少是开始喜欢儿臣。”
“哦,那你我父子各凭本事,看看她的心意咯。”
陈确说完,转身而去。陈舆跪下恭送,且长久没有起来。
金北背着莲意迅速而无声地撤出了杏花林,回到东宫的小院儿直奔耳房。
金北蹲下去给她的脚踝上系红绳子,莲意拿手忽然阻止了他,“算了,别换了,我就这样穿,到卧室等爷。”
金北低声问她:“您别慌。不过,殿下可能又要发怒。”
金北和莲意都摸透了,陈舆在外面受到的天下的、皇帝的压力,都拐弯抹角牵扯上荷味的私奔,再大肆发泄的莲意身上。
“我的天啊金侍卫,皇上不心疼自己儿子吗?他这是何必呢?”
“太子不是一般的皇子,皇上既要特别疼他,又要特别防他。因此,总要想到各种奇怪的法子治他,打压他,试探他,磨练他,抢个女人又算什么,古往今来多着呢。”
“哦,我就是个玩意儿啊!朕要,你给不给,孝不孝顺?有没有资格继续做太子?”
莲意自己演起来。
金北没顺着她说,反而问她:“殿下,同样是个妃子,对您来说,做皇帝的妃子,和做太子的妃子,有何区别?”
“你你你你,不是让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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