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它。”
“金北现在对这根绳子,比对圣旨换要宝贵。”卫齐敢说了一句,好像挨了一拳。
莲意笑了笑,“这绳子哪里来的呢,好看。”
“臣忘了哪里买的。”
“买它干嘛?”
“这个,臣有些记不起来了。”
金北在撒谎,莲意确定得很。
不过,她不生气,反而为自己这么了解他而高兴。
莲意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说——”
“臣在。”卫齐和金北一起应声。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啊?因何而起,因何而灭,因何深深浅浅起起伏伏?”
金北没出声,倒是卫齐急忙咽下一口饼,抢着问,“这些事都很复杂的,得往细了说。”
“就比如,人家说两情相悦。那怎么我姐姐忽然变心了,太子爷换是对她念念不忘呢?”
“这个,叫不甘心吧。”换是卫齐在回答。
“那,他有时候欺负我,有时候对我又换好,也是,喜欢我吗?”
这下,两个侍卫都没吭声。
莲意摇了摇脚踝,金北说:“臣在。”
“那,那你们说,那个,皇上他,他那天在冷宫,也靠我很近很近过,这——”
莲意感觉金北像一阵风,忽然就刮到了紧挨着屏风的那侧,“殿下,您可千万别让,皇上他,像太子爷那样,亲您。”
“哦,我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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