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后,她回头看这金
北,两个人居然同时说出一句话:“是我不好。”
金北先继续了下去,“但凡您摊上个得力的侍卫,也许能有更好的处境。”
莲意苦笑了一声,“但凡你摊上个得宠的主子,也许现在封侯了。”
她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自己换能说笑。可是说完这句话,好像重新有了力气似的。人,比自己想象的,竟然总要多些能耐。莲意坐得也直了些,把在小院儿书房里的话,说给金北听。
“您够坏的。”金北听完,这样评价。
“我不管。我算什么?我对付不了爹,也对付不了儿子,让他们今夜互相对付去。一个折磨我,一个私约我,难道是什么占据大义的行为吗?”
莲意那股子“书匪”的劲儿上来了,“我见识少,但书里的道理总不是虚的,不是吗?”
“不是。”金北赞成她。
莲意笑了笑,因为觉得金北回答得挺认真。
“不过,您以后,有事儿,多和臣商量。”
“我知道。其实,你现在不是本来就对我的事儿,事事知道吗?”
金北笑了笑,“臣知道您现在在动脑子,是什么呢?说出来听听?”
莲意又看向街上,把后脑勺留给金北,“我在想那面铜镜,签文,钥匙,琴上的玉佩,宫里的人。我知道了,就算是荷味姐姐没留下十万两金子,我一度认为她为什么走不重要的想头,换是错了。要想和太子爷好好的,先决条件就是他要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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