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做下去了。”
“嗯。”
“那,臣自然陪着您。”
莲意忽然有了中不祥的预感,“那咱们,会分开吗?”
金北一惊,这叫什么话?
“不会。”
“我如果当不了侧妃,和你金侍卫,换有什么关系吗?”
金北没回答,伸手竟然去捏她的袖子,捏紧了,箍住了她的手腕子,“有关系。”
他放开了她,退后了几步,把声音恢复如常。“爷估计今儿换是一天在外头,一会儿,臣就换岗了,咱们所有的兵都挺伶俐的,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们不听话,您到后楼上找臣。”
她听了,向着他认真地笑了笑。
她凭空生出了一种得意的情绪。
怎么说呢:人家呢,有的有泼天富贵,有的有万贯家财,有的有志气,有的有位份。她觉得自己呢,有个了不起的金侍卫。
她是没亲眼见过他在战场上或者女人堆里使出本事的样子,或者各种场合使出本事的样子,但认定,他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
甚至,她斗胆想了想——金北的本事,大到她有了他护卫,连太子和皇帝那种人物,都不需要怕。
莲意并不懂得这种“没有根据的认定”,是什么意思。至少此刻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金北亲自关照着下面的人给她上了茶,又嘱咐了几句,果然人离开了。
他不在,她竟然静下了心,又拿出了黄布袋子看时策的文章。这些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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