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你了?”
莲意试探着问了一句,“是奴多嘴了。原来爷不知道。”
陈舆不看她,皱着眉头翻文章,“她让你看这些做什么?”
“就和姐姐一样,把好的文章,选出来。”
陈舆终于把文章放下了,抬头看着莲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让你看你就看?”
“自然,奴怎可不奉命?”
“你听我的话,换是叶千波的话?怎么不先来告诉我?”
莲意委屈巴巴,“不知道。”
“哟,饱读诗书,你不知道这个?”
莲意义正言辞了起来,“奴如果是殿下的侧妃,太子妃娘娘作为嫡妃,就是奴的正经主子。奴听她的。现在奴的确不是,作为臣民,可能要听您的。”
陈舆笑了笑,“你是不是对没有正式册封这件事,有点儿在意啊?”
“也不是。”
“过来!”
金北在门外听到莲意的凤头鞋轻轻踩着地板过去了,被太子拉了一把,抱在了膝头。
他想走,足下却生了根。
他想起刚才喝了酒,隐约觉得从莲意肩头取下的披风是坏了的,看来是杏花林里的树枝刮破的。那时候以为是太子欺负她,现在知道,却是两人情浓所致。
里面一男一女,换在继续说着。
“你满脸不高兴,给谁看?给我吗?”
过了一会儿,莲意回答,“不是,奴也是担心您。您总是想姐姐。想来,这个感觉,该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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