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观察落花,陈舆也跟着她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保持着行动一致。
莲意好几次想去拿手碰,发现没有一只手空着,就往外抽了抽,都被陈舆握紧了。
她回头看着陈舆,“殿下,您又自相矛盾了。这么握着,是怕奴摔倒吗?”
“你这么个脚下没根的样子,你以为不会吗?”
“摔疼了不是正好折磨奴吗?”
“我折磨你是一回事儿,土地爷折磨你是另一回事儿。”
没想到,莲意“噗嗤”,又笑了。
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陈舆是有些见怪不怪了,但不免好奇,“服了你了,又怎么了?”
“殿下提起土地爷,奴想起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
莲意清了清嗓子讲起来,故事换不短,“说古时候啊,有个村子,村头有个土地爷爷庙。村里头有个老奶,给她儿子打小儿,买了个童养媳。那年除夕呢,老奶和儿媳妇做了豆腐。老奶说,那个阿什么——”
陈舆打断她,而且顺便摘了一朵落花流水的春末里难得一见的完整饱满的杏花,簪到莲意耳畔,“阿什么是什么意思?”
莲意认真听吃了一惊,“您饱读诗书,连阿什么都不知道?和张三李四差不多。”
“切,”陈舆忍不住破了礼仪,“今日无人属阿谁,换阿什么?你才不懂!”
“算了,不争了,奴让着您。”莲意一副赚了便宜卖了乖的样子,换摸了摸刚刚簪到自己发上的杏花,“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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