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侍卫好当差。”
莲意没吱声。
金北又追加了一句,“再说了,您家里老太太也好放心。”
连祖母都被她端出来了,好吧。
“你放心。”她说。
“是。这身衣服差不多了,咱们出去迎接太子爷,礼数上一定要周到。一个男人忙了一天,回到被一个女人在门口接着,那心里啊,别提多舒服了。”
莲意懒得答言,心想:“好嘛,他是舒服了。我呢?换战战兢兢悬着呢!”
这时候正好夕阳西下,照着这座院落里的石墙、砖瓦,一草一木。三月的风,从莲意身上过分肥大的铠甲与锦衣的缝隙里钻进来。
同样的风,又钻进了金北的衣袖间。
他们二人从耳房出来,余明早等着了,一起由一队军人跟着,迤逦绕出院门又向后走,穿过一个高楼,到了皇宫西北角上专门为太子开的小宫门门口。
莲意微微扭头,看到了身后的雕梁画栋,与那架寂寞的秋千。——那就是荷味奔向乌别月谷的起点。
她在一瞬间忽然觉得,也许自己错了,也许荷味就是为了爱一个男人而逃走的。
时光交错里,她仿佛能看到族姐奋不顾身、释放心魔的身影,仿佛能看见她摔倒在宫门、满脸是血、被心爱的西戎王子抱起横在马头的时候,开怀大笑的沉醉。
迎接太子的人群以莲意为首,看不见太子妃的影子,只看到上午见过的一个隔壁院儿的大太监也跪
在地上,换向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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