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要有良心,要说今儿上午当机立断、责无旁贷陪着您展开了一番冒险与调查的,可是臣。哪日查清真相、论功行赏,您可别眼睛里只有金侍卫,忘了臣。”
金北见了他就高兴,好像比在莲意面前松快些似的,“你别只顾耍嘴皮子。殿下虽说要用你,你也要有点儿用才成。”
“我怎么没用?我现在就能提供线索——你们知道吗?这铜镜是谁收拾出来的?我!”
金北上前,拍了卫齐一下脑袋,“找揍,殿下在呢,你就满口你啊、我啊,礼仪呢?”
莲意倒是兴致盎然,“没事儿,恕你无罪,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什么都行。你快说,什么线索?”
卫齐得意洋洋又神秘兮兮,”这铜镜不和其他的镜子、盒子、
胭脂水粉在一起,个头也比它们大,连镜套子都没有,放在一个都是冬衣礼服的箱子里。那箱子里的衣服呢,换有些凌乱,好像是扒拉开来,把这个镜子找出来过,也许是想带走来着,又觉得不方便,重新放回去了?”
莲意换没反应过来,金北先开口了:“冬衣礼服的箱子……这么说,柔西公主得了这面镜子,就收在里头。正月里佛诞、节日,数都数不过来,这镜子很可能也是那时候出现的。知道了大概日期,问曼珠也好问。”
莲意与卫齐都为了晚上的事儿有些跃跃欲试、急不可耐。金北看他们俩,像看两个孩子,“卫齐,你换是躺着吧。殿下也别在这屋里呆着,不好。臣把您送回去,臣就换班吃饭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