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末的天气,在大桐,是又寂寞又热闹的。踏春出城的与进城买卖的人,络绎不绝,声噪四方,高一下,低一下,跨过徐家的院墙,邈邈森森,传了进来。
徐莲意的祖母从昨夜就病倒了,请常来行走的太医瞧了,只说是急火攻心,忙配了养心舒性的汤药。父母一夜没睡,父亲早上也没去衙门,与来探听消息和表达慰问的亲戚们,把相同的几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是徐家的大喜事,老太太只管舍不得孙女进宫换了得?”
“到底有明确旨意了吗?位份定了吗?”
左不过是些这个。
而大伯父大伯母一大早就过来,陪着徐莲意的父母在老太太院子里伺候着。大伯母对着母亲只是哭,满心里委屈说不出来。莲意母亲明白,堂嫂的心情比自己只差不好:女儿走了,也许一辈子见不到了;暂时虽然没有罪名,可是头上好像悬了把铡刀,谁知道哪天落下来。与此同时,换要防着亲族因为被连累而怨恨自家。
女人们能有什么办法,莲意母亲劝说堂嫂:“消息呢,也打听着。另外,咱们找个空儿,去城外护国寺拜拜,求神佛保佑吧。”
大伯母一听来了精神,“这倒是个法子,我都急糊涂了。”
“等老太太大安了,咱们就去。”
“何必等着呢?去烧烧香,也能求菩萨保佑老太太。”
妯娌两个正说得热闹,门上的人来报,说东宫妃侍侍卫长金北,带人来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