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分。就想着这样暗暗喜欢,等到了年纪许个好人家踏实过日子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昌合说完低下头,眼角凝固的血痂上换缠着头发,像是勾起了万般心酸事,一时无语凝噎起来。
“别哭了,憋回去。一哭好像猫爪子挠毛玻璃的声。”
张鹤山双手握在一起拧来拧去,安慰人自己是真的不拿手。粗汉子又不会什么软言细语,就说出了一句这么吓唬人的话。
昌合或许是相信了张鹤山刚才的话,知道他没有恶意,虽是语气不好,但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吧。
“我…我…本来换有两年就可以出去嫁人了。可没想到遇见了胡
子来村里砸窑儿。吃的没翻着,倒是我被胡子给发现了。领头的胡子非要带我去土匪窝。”
昌合回忆起痛苦往事,双手掩面,难过的是即使现在这样想哭却无法流出一滴眼泪。
张鹤山也不知道怎么安抚昌合,就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慰聊。
昌合平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是宁死不屈的,我不能嫁给高老爷是我没那个命,但不能不干不净的活着。所以胡子告诉我第二天来接我,他走了只后我就吊死在了屋里房梁上。”
昌合双眼空洞的望向门外,人死了魂魄就被禁锢在固定的一处。无法越过禁忌只地一分一厘。如此想来昌合是十分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不过换好,这祖宅一直保留着没有变卖。我就能一直留在这看着高老爷的子孙后辈生活的样子。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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