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余会长纷纷向他努嘴使眼色,曹会长苦笑了一下,迅速将语言组织一番,硬着头皮道:“会长入狱那么久,这信物也一直下落不明,为何现在忽然就出现了?还说是会长的托付……要我说,该不会是海潮侄儿你为了保住少东家的位子,在外头随便找了个帮手,就假借会长之名吧?”
话说到最后,他已是折转过身,声色俱厉的向忘海潮喝问。显然比起西陵辰,还是这位软弱的少东家更易拿捏。说到最后,他的气势也是重新攀升了上来。
另一名会长这时也接口道:“是啊,看在海潮侄儿面上,你要是想留在这里工作,混一口饭吃,那是没有问题的,但要说当会长……你还是老老实实先当个十年,二十年的学徒,等我们这些老家伙该退休了,你再继位也不晚哪。”
似这般或厉声质问,或苦口婆心,此前忘海潮也都是经历过的。在一众会长的联合阵营下,他是有理也说不清,只能被逼得不断退缩。此时见众人再度故技重施,不由有些紧张的望向了西陵辰。
对方是自己带来的,他不能眼看对方受尽刁难。有心想站出来说几句话,但要如何反驳众位会长,这是他这么多年都没能做到的事,如今仓促之下,自是讷讷难言。
一众会长见忘海潮又露出了这招牌的“服软”表情,都是暗暗一笑。但紧接着,一声不大的冷哼声却是在厅中响起,主位上的西陵辰缓缓抬起头,脸上仍是那目空一切的笑容。
“呵,十年,二十年,人这一生又能有几个十年二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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