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往往是受到重大打击时,所产生的自我封闭。其时患者将感受不到任何疲劳,全心全意的投入在一件对他来说,具有特殊意义的工作中。但虽然个人无知无觉,高度的疲劳对身体带来的伤害依旧是实实在在的。再这样下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一众长老实是无可奈何,这才甘冒责罚,试图唤醒宗主。
剑窑宗主的身形被动的左右摇晃,手中仍是在僵硬的拉动着风箱。众人的一声声哀求,如同无孔不入的魔音,不停的朝他的脑袋里钻。眼前的火炉正在晃动,那个假想的世界四分五裂,剑窑宗主终是悲嚎一声,将手中的铁钩狠狠砸落。
“那你们要我如何……你们想要我如何!要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等着死吗?”
数月以来,宗主终于第一次说出了他的真心话。对于九幽殿的任务,他无计可施,唯一能够指望的铸神锋家族,与他已成世仇。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到炼器中,借此催眠自己,仿佛奇迹当真会发生,他的技艺可以在时限到来之前突飞猛进,一切的灾难都可以解决……而到头来,这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同样跪倒在地的一名白衣青年,此时挪动着双膝,跪到了最前列,大声道:“宗主,弟子愿意走一趟铸神锋家族。无论如何,一定要请动他们出山相助!”
这青年名叫南镜白,是剑窑大宗后辈中最出色的子弟。着一袭纯白长衫,温文有致,整齐的长发,被一根洁白发带在脑后束起。外表看来,只如一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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