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李冰河,竟然没有去门中修炼,反而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高翘着二郎腿,手中还翻阅着一本地摊上买来的连环画。一旁的拖鞋飞得东一只、西一只,沾着泥水的靴子就这样扔在地上,地毯上留下了一连串的黑脚印。
李德庆将公文包一扔,上前就骂:“浑小子,你怎么大白天就在这躺着?没去修炼?”
李冰河抬了抬眼皮,还是那样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嘟哝道:“爹,以后我就不去霸意门了,反正咱们家又不是供不起我!”
李德庆气得跳脚:“你这浑小子……又闹脾气退宗了?你赶紧给我起来,跟爹一起找门主道歉去!”一边满屋奔走,为儿子寻找出门的外套。
自从进入霸意门,李冰河闹退宗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要李德庆押着他前去拜访门主,点头哈腰,顺便再奉上一笔新的赞助金。他这脾气就像是有个发作周期,每过三五个月便要来上一回。因此对于这“道歉”一事,李德庆倒也习以为常,只是在暗暗盘算着,这次又该出多少钱。
李冰河动都没动一下:“晚了。我这次退宗的时候,连道服都烧了。”
李德庆翻箱倒柜的动作,在这一刻僵硬的顿住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血压也重新飙升了上去。平时在商场上,就算是再难搞的客户都没让他动过这么大的气。他觉得自己简直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耐性,都用在了这个冤家儿子身上。
李冰河全未注意到父亲的异状,此时他已是兴致勃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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