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队员经常会朝左侧张望,左边也正是观众席所在的方向,上方的光幕还是同步播放着赛场中的情形。想来他也正是时不时的在偷看比赛了。
而右边那名执法队员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站在原地漫无目的的看着前方,时不时的打个哈欠,似乎对身外事并不如何上心。
等到左首执法队员再次忍不住转头去偷看比赛时,阮石闪电般的抬起手掌,朝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的劈了一下。
那名执法队员大怒回头,理所当然的推了右首执法队员一把,喝道:“好端端的你打我干什么?”
右首执法队员脾气也上来了:“谁打你了?我刚才动都没动过!”
左首执法队员更怒,只当对方是在成心戏耍:“这里现在就只有你我两个,不是你打的还能是谁打的?”一面已经扑上前撕扯住了右首执法队员的衣服。右首执法队员不甘示弱,两人很快就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在了一起。
阮石暗暗偷笑,从外侧绕开了左侧执法队员,趁机掀开帘帐钻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逼仄的小房间,四壁空空,右侧架着一排临时搭起的桌子,桌上铺开着一本本笔记,一眼望去写得密密麻麻,估摸着就是这一次的测量数据。
此外还有着不少的瓶瓶罐罐和实验器材,大量身披白袍的医师正聚集在桌案前工作着。玄天派的御尘道长,以及碎星派掌管医药室的长老,同样在其中忙碌。
左侧最深处的位置,停着一具担架,林嘉祥的尸体就安静的躺在上面,此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