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洛阿毛的跳脱,谭平山可就沉稳多了。
他抱拳道:“小将军,这里虽然安全,可也是暂时的。如今军营内外必是严加搜索,我与阿毛还是在籍军士,点卯时不能不在。您看这样可好——”
他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些,甘营儿听着颇觉在理,便诧异道:“我来往白虎营不在少数,竟不晓得还有你这样的人才?”
谭平山道:“小人罪奴出身,幸赖林副将不嫌弃,将小人收入麾下,教导提携。”
甘营儿“哦”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那个罪奴——”
听谭平山这么一说,她倒想起来早先曾听兄长提及,说好兄弟林枚发现了个人才,祖父乃镇北关守将。这位守将不知怎么得罪了姜太后的弟弟姜尚德,无端被牵扯进贪墨案中,阖家抄没,子孙充军,妇孺流放。
当时甘元弘还挺嫉妒地砸吧嘴,“人比人真得气死人啊!你瞅瞅,人家麾下随便捞出一个罪奴,就能在军中大比中得彩,武艺不赖也就罢了,便是考较起兵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你说,我怎么就没这运气呢?”
念及此,甘营儿不由点头:“我早听兄长提及过你,还羡慕林副将得很哩!”
她再度细细打量起这个人,心道:难怪单凭这十几个人就能在陈威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非但救下人来,还能治好送出去,看来,此人功不可没。
依着谭平山的建议,甘营儿不但要尽快离开这里,而且,还不能一个人离开。
尽管甘营儿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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