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何事,可她也能自诸人的反应中感觉出什么来。倒是廿三仿佛不受影响,继续在白石庄养伤,依着沈越临走前留下的药方子,日日不断顿儿地饮药。
十多天过去了,廿三的气色大有好转。她自觉内伤已痊愈了大半,便想着该多活动活动手脚了——自那日交手吐血后,沈越便勒令她不得轻举妄动,结果这段日子休养下来,她觉着都要骨头生锈了。
眼见再过两日就是中秋,看样子沈越等人也不可能返回白石庄。庄子里的人都没什么过节的心情,廿三见帮不上什么忙,便想趁着秋高气爽的好天气骑回马。
白石庄的马分两种。
一类,是用来拉马车的。另一类,是用来当坐骑的。
当日,沈越等人匆匆离庄,将庄子里的快马悉数骑走。眼下,马厩中的那几匹,都是用做拉马车的,吃草温吞吞,摇头温吞吞,不用说,拉起马车来必然也是温吞吞的,稳当得很。
只是,这样的马,要让廿三感受一回纵马于野的痛快,可就太勉强马儿啦!
廿三有些犹豫,可心里委实痒得很,觉着今儿要是不跑一回马,只怕骨头就会僵硬地动不得。
她在几匹马之间挑挑拣拣,总算选了匹个头高大的,肚皮紧实的,腿脚笔直的,然后对滕伯道:“这马还行!起码,肚子没肥到下垂。”
滕伯劝她:“小花儿是比那几匹强一点,可它打小就当是拉车之用,你猛地要骑它,只怕它会害怕。”
廿三哈哈一笑,拍着小花儿的脖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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