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仿佛从不认得廿三这个人似的盯着她的面孔看个不停。
沈越的脸庞距离廿三很近,他淡淡的气息,不但令廿三的面上感到痒意,也将这份痒意带到心间,如同被羽丝轻轻拂过,生出莫名的悸动。
都说秋光不如春光媚,哪知秋光自有醉人处。
在沈越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现今这般的心动。
廿三的眉,廿三的眼,廿三的鼻,廿三的唇。。。。。。他恨不能以视线为笔,细细摹画出廿三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他睁眼时,第一想看到的是廿三。他闭眼时,脑海中浮现的是廿三。他用膳时,在想廿三用得香不香。他啜茶时,在想廿三饮药苦不苦。
廿三不在他眼前时,他思之念之。可当他做到廿三跟前时,他又只会傻乎乎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廿三瞪他,他便睁大了眼睛,仿佛孩童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廿三脸红了,偏过去不理他,他就偷偷去抓廿三的手,假模假式地装作切脉的样子。
他叹气道:“你这屋子太小,我得给你搬进来一张大大的案几,才够我处理那些信件文书。”
廿三大惊,连连摇头,“皮伯定会不依!”
沈越哭丧着脸,“他一定会唠叨个没完。”
廿三严肃地点头:“我可不是那等奸媚之人。你莫要害我!”
沈越气极,将廿三的手用力一抓,牢牢拢在掌心,“你既非绝色,我也不是昏君。咱们甭理他!”
——那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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