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女红烹饪样样出色,也没见着她们真地去厨灶间给陛下煮碗汤下碗面啥的。”他突然顿了一顿,瞥了皮伯一眼,小声道:“不过,还是得跟廿三说道说道,这好与小陈嚷架的毛病,得改!万一带到宫里去,王后娘娘与大太监整日价吵嚷争嘴,可就不大像样子了。”
皮伯一怔,脑海里浮现出凤冠霞帔的廿三娘娘叉着腰与白胖无须一身绯红色大太监服饰的小陈哥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两人脖颈一个抻得比一个高,简直就是俩斗鸡——哎呦喂,他忍不住打一哆嗦,委实吓死个人儿呐!
诸人不约而同地将廿三都定位于公子爷身边的女人,区别,只在于这个女人的身份。
说来也不能怪大家伙儿做这般想,委实是因着公子爷待廿三太不同寻常了。
便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沈越一挨上廿三的事儿,勿论大小,立马浑身上下的气质都不同了。
反正罢,用小陈哥酸溜溜的话说,那便是——
“公子爷瞅廿三那眼神,哎呦喂,简直不像瞅人呐!”
张厨娘没听懂话里的意思,还怪怨他:“这说得是啥话?廿三不是人呐?”
费厨娘倒是听懂了,但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人,有些话说出来就失礼了,只做抿嘴一乐。
在诸人看来,廿三—姑娘家家的,与公子爷京城里一道赴险,北疆里一处作战,更别说还在同一个锅里吃过饭,同一个山洞里躲过雨,孤男寡女的,都到这份儿上了,还能怎么着?
世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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