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十七八口气,方“咳咳”两声。他正要说话,却见对面一直低着头的三王子,跟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惊得当场一小跳,抬起脸来。
甘飞扬登时瞪大了眼睛。天呐!怪道这位三王子要来做质子,但见他面狭发疏尖嘴猴腮的一脸衰相,就足以膈应得人三天吃不下饭去。这德性,哪里有半分像王子?倒与那衰神有几分神似。
北良国主该不是打着将这个衰相儿子送来而败坏南秦气运的恶毒想法罢?——甘飞扬直哼哼。
“看够了么?看够了就签字画押,这小子估计饿一整天了,再站下去就得晕菜了。”背后的声音再度响起,将走神的甘飞扬又唤回神。
“哦哦,”甘飞扬应了一声,又怪怪地瞅了那小子一眼,尽量放软了声调,眦牙微笑道:“三王子远道而来,先休息一二罢!晚些时候,老夫略备薄酒,还请三王子不要嫌弃。”
一听有“薄酒”,三王子激动得脸都泛红了,细长的脖颈高高抻起,愈发显得脸颊长得跟刀把子似的。
“老将军客气了!小子谢过老将军!”天晓得他是如何做到一边咽唾沫一边还能吐字如此清晰。
“来人!带三王子入帐歇息。”
“是——”背后的声音懒洋洋地应道,随即又压低声音嘟囔道:“我就在你背后,用得着这么大声儿么?!”
只见北良国三王子庹沫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发现在那位传奇般的大将军身后,冒出个小小脑袋,头顶草草束着个小小的发髻,周遭乱蓬蓬的,耷拉着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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