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了,可万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出岔子!
念及此,纵素来不信菩萨不信道祖的孟绦,都忍不住双手合十将满天神佛轮个儿念叨一遍。
岂止是陈昂和孟绦,此刻,在荒凉偏僻的冷宫,亦有不少人冷汗涔涔。
冷宫外的,树影幢幢。生长经年却无人修剪的枝桠,张牙舞爪地向四方伸展。惨淡的月色,凄厉的风声,使得这一片破败的宫殿犹如鬼宅。
然,便是在这无人敢靠近的地方,屋檐阴影下,树干之后,八个影卫屏住呼吸,紧张地四处守望,生怕放过一点儿可疑。
而宫门内,门窗已被厚重的黑绒毡层层覆盖,就连墙上也挂着大幅的绒毡,怕的便是有光亮和声音传出去。
冷宫门外,除了风声,便是枝桠摇摆撞击的细碎声响。
而冷宫门内,却是紧张忙碌的另一番光景。
“娘娘!用力!用力!对!就是这样!”接生嬷嬷一边手法娴熟地轻柔着产妇的腹部,一边示意身旁的小丫头赶紧给娘娘嘴里赛一片老参。
产妇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面色苍白,额头青筋暴露,满头大汗将一头秀发打湿,乱糟糟地铺开,然,仍不掩秀色。她紧咬双唇,却始终不发一声痛呼,实在忍不过,便只重重地“哼哼”两声。
她觉得自己痛得仿佛要劈成两半,痛得想要大喊。然,她不能!
朦胧中,她似乎看见了久违的母亲,一身淡雅的宫装,手中牵着一个傻乎乎地小胖丫头,笑眯眯地对她说:“韫儿,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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