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动关系到了这里,眼下做着这些端茶递水的活,但是他却是如缝甘霖,不说别的,每天接触的都是国家大事,对他眼界的开阔就有莫大的好处。
“郁新所报,事情起因也很简单,事涉免税田废除一事,安庆府有个老农民状告当地士绅,地契齐全,证据确凿,当地官府依法判决了农民胜诉,但是后来情况出现了反转,被暴出农民是个烂赌鬼,地契……”
朱高炽没等秘书发完,说道这里,停顿了下后继续说道:
“地契士绅也拿出了一份,经验证,同样是真的,于是士绅就状告到了南京,南京百姓听说后义愤填膺,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是郁新徇私舞弊,又有有心人的煽动,就发生了你们所看到的这一幕!”
朱高炽说完后就端起了茶杯,一言不发,剩下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会场有些安静,所有人都在细细品味着朱高炽的话,在这份发言里,他很明显的带有倾向性,首先就把郁新的责任给洗清了,给另外的人扣上了一个“有心人”的帽子。
不过在场的都是老狐狸,不会被他带进沟里,符合自身利益的话该说还是得说。
“我先说几句,”郁新手指敲了敲案几,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了,我不知道郁新这官是怎么做的,就不谈事情的责任所属了,我想说的是,我是分管户部,为何郁尚书不在第一时间就找我汇报,眼里还有内阁么?还有朝廷纲要么?”
张紞说话抑扬顿挫,旁人听着都能被代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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