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那蝼蚁一般虽然渺,但却有投生之念,与其生存在世之意义。
更何况这些蜈蚣与臭虫之类,皆要比那蝼蚁灵性还高一些。”
北宁又笑着道:,“呵呵!你子既然知道这些个简单的道理,为何还在此处犯愁啊?
真是庸人自扰。”
就在两人话之际,圆堆那子便驱使黑跑到了白的旁边,憨憨傻傻的也在一旁接起腔来。
“北宁姐,亏俺们这么相信你,你怎么会欺骗俺们啊!
哼!”
众人一闻圆堆之言纷纷不解愣在了那里,瞅着那憨货一脸无奈之状,皆不知从何起此言。
北宁更是不解,便连忙追问道:,“哎呦!你子此言从何起呀?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
圆堆又憨傻的道:,“哼!你不是告诉俺们,那蜈蚣鱼可是这下美味的一绝。
可为何那般难吃啊,俺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啊。
还害得俺们不辞辛苦到那大海四处找寻,找了半日才找到这么几条,结果还是这般味道,早知道俺都不去找了。”
北宁又笑着道:,“你子,就只会记得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懂个屁呀你!
正所谓,下五味十绝,酸、甜、苦、辣、咸各有一绝,各有其特殊用意和味道。
正如我们修道一般,难不成都是那顺水推舟之时。
但凡下大道大悟者,哪个不是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忍他人不能忍之事,吃他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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