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不曾褪下面纱,如此戏耍旁人,也不知到底是想让人消气呢?还是想让人愈发恼怒呢?”
“话说白了,姑娘,若有意调解,便拿出诚意来,若是再这样下去,姑娘的模样我们也不愿意看了,只等日后大家各凭本事,看看花舞楼是否真的有无视我们的能力便是。”
……
有人脾性好,有人脾性差,有人忍耐,就有人不愿忍耐,几位公子当下便露出了恼怒的神情,手中折扇一抖,重重地敲击在身前的桌子上,毫不客气的说道。
见如此模样,那翠姗姑娘却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倒是那个茹姐,凑近翠姗姑娘似乎说了些什么,但那翠姗姑娘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后茹姐无奈的退了回去。至此,那翠姗姑娘再度上前两步,脚步停下,之后便伸出了手,缓缓地向着自己的面纱伸去,探至耳畔,拉着那面纱的一侧,微微停顿过后,便将面纱缓缓地揭了下来。
众人屏息凝神,尤其是那些或叫嚣或沉默的公子哥儿们,虽然嘴上说的好像不在意一样,但真当要看到的时候,他们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