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地方之外，只有一张小桌子，红红的灯光照射下来，看起来分外寒酸。
    “没事，没事。”
    看着眼前几人热情的模样，杨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就这些看起来像是混吃等死的废物，还做互联网？就他们能做出什么玩意儿？
    “杨总见笑了。”看着几个同伴，如同傻子一样的反应，华飞腾哭笑不得，但也理解。
    就连同他自己在内，此刻心底也是极为震惊的。
    “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五个人围着桌子，都坐了下来之后，王霄率先打开了话茬。
    “这……”
    华飞腾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还有王霄这么个人，但他心里属实也没怎么在意王霄。
    估计，应该是杨柳的助理或者别的什么吧？
    “说吧。”
    杨柳不好落了王霄的面子，轻咳了一声。
    杨柳一开口，华飞腾这才有些羞涩的解释道：“唉，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刚谈生意，谈崩了……”
    这话一出来，旁边张国栋和李大庆，脸色一言难尽。
    兴致勃勃的一头插入互联网行业，每个人的初衷都是为了赚得盆满钵满，可到现在，他们已经囊中羞涩到快要连饭都吃不起了。
    顿时，除了王霄之外，每一个看向杨柳的人眼中，都带着希望的光芒。
    “咳咳……”
    说到这儿，华飞腾脸色也变得有些窘迫，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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