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的什么人啊,是他养在外面的小情妇嘛。”那个龙哥开口就是粗俗的话语,他没有耐性的说道:“敢和我弟弟抢生意,给我两百万,我饶过毛林竹!你要是想报警尽管去报好了,警察一次抓不到我,我就捅他第二刀。”
“你这么蔑视法律……”江梨笑气得浑身直抖。
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瑰丽又拿起袖子抹眼泪,抖若筛糠,“笑笑你一定要帮我们啊,那个龙哥很恐怖的,说要把我拉去当妓女,直到让我赚到两百万。”
“可恶。”江梨笑的粉拳紧握,一时之间也只能安抚江瑰丽,“有我在,我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
江瑰丽好歹也是爸爸唯一的妹妹,爸爸在世的时候就叮咛自己要多看着她一些,即便江瑰丽做了很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可她怎么能让爸爸的妹妹沦落到当妓女呢,这是对爸爸的一种抹黑。
两个人就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着。
大概一个小时,手术室里才有人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
“瀚文哥,动这台手术的人是你啊。”
“嗯。”
江梨笑迎上去,自从老鼠药的那件事之后,岑瀚文就故意躲着她似的,一直都没有露过脸,有些刻意在躲着她的感觉。
“哎呀,这不是岑家那小子嘛?”听着江梨笑对岑瀚文的称呼,江瑰丽才想起来,就喋喋不休的说着,“我还记得以前你爸给我们开车呢,你妈也在花园做一些打理草坪的工作,你就蹦进蹦出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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