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无瑕苦笑道:“公子,每次都干得这么彻底,你就不会给我匀一点下来吗?”秦羡鱼道:“你享受得还不够?江湖中不知道多少修士在说你的闲话了,他人可不清楚你花的都是你自己的,都讲你中饱私囊、沽名钓誉……”
霁无瑕皱眉道:“嘴长在他们身上,和我们有什么干系?此生多憾事,天下楚歌声。我做事不求名,不为利,就图个享受。既然人世苦难,为什麽不好好享受,难道非得去找罪受?莫是你也和他们一样俗气?”
秦羡鱼爽朗一笑,道:“我又没教你去吃苦,我不过……”突闻林间唤道:“你二个系醋芹乜耶?唔想茄饭呐?”南国少年澄澈轻灵的言语,像爱人若兰般潺柔的呼吸,温润着你的脸你的心。秦羡鱼却高举了双手,笑道:“上苍,他就没法讲些他人听得清的话吗?”
霁无瑕笑道:“你别错怪他了,任谁忙忙碌碌地做了饭,却没人去吃。他自然感到愤怒,人一愤怒时,就把方言都倒腾出来了。”她似乎完全未有动作,却早已拉着秦羡鱼站了起来。
秦羡鱼扮作娇嗔道:“你就是什么都依着阿藏,因此他才会……”话音未落,他顿时神情大骇,失声道:“你看,你看那里是?”光与影斑驳开来的林地间,徐徐漂泊着一艘——染血的纸船。
霁无瑕顺手折了支依附古木生长的藤蔓,抄起作绳索用,轻轻一抛,藤蔓便像箭一般迅疾地飞了出去。
藤蔓也似长眼睛,不偏不倚,套着了纸船。
船上别无他物,只有一具覆面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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