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呀霁无瑕,你确实不凡,但你也休要得意,今日你的呼吸法已经落入我心底,总归逃不掉的。”
殿外破空声不绝,封天下、佛剑、魏荐蔺已接连掠回,封天下怀里还捧着个匣子,笑道:“好险啊,却是那霁无瑕在耍我们,这人头也假的,拿泥塑的以假乱真。”佛剑道:“即便是假的,做工这么精致,也算贵重了。这就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堂堂杀圣,今日也在我们手底吃瘪了。”
路颇抬头瞧那染血的匣子,瞳孔却失去了焦点,不住喃喃道:“这是假的,真的呢?”魏荐蔺神情恍惚,颤音道:“真……真的不是在……在内殿中。“话音未落,人早奔了进去,打开暗门。屋子里的人,除了身体,人头早已不翼而飞。
“老祖——”魏荐蔺惊呼一声,昏了过去。
封天下走近一瞧,只见床上赫然多了两行殷红的字迹,散发着同样馥郁而潇洒的香气,同样挺秀的字迹写:小姐荐蔺失亲,杀圣踏月无暇。
如今,她惬意地依偎在树梢横生出来的枝丫上,让三月潮湿的水汽,弥漫着她修长的,赤裸着的,雪白的玉足。
柔和的晨风舔舐着她清丽的脸庞,从耳畔拂过,俏皮地扬起了她漆黑的头发,莹白的手臂伸在前面,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握着的是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匣子,里面盛着大名鼎鼎的武切将军——魏冶河的头颅。
却唤不醒早已沉入梦乡的某人,她就在这片原始的林海的怀抱中入睡。
正值初春,阳光璀璨,天空蔚蓝,喜鹊轻盈地自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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