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瞄了她一眼,不说话。
沈星乔蹲下来,捅了捅他,“还在生气啊?不就晚回来几天嘛。”
“一开始说三天,结果三天过去又三天,十天啊!”
“好啦好啦。”沈星乔抱着他脖子在他头上安抚似的亲了亲,拉他胳膊,“快起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纪又涵不动,一本正经说:“我起不
来。”
“怎么了?”
“没力气,要亲亲才能起来。”
沈星乔失笑,在他嘴上亲了下,“行了吧。”
纪又涵眼睛看着身下,“要亲这里。”
沈星乔捶他,拿过领带,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手指沿着他颈侧大动脉处划了长长一道,扯着领往朝床的方向走。
纪又涵一骨碌爬起来。
沈星乔笑骂他没节操,推他进浴室。
无论去哪里,都有人在等她,这种感觉真好。
她要记住这种感觉,不管是用手、用眼、用脑还是用心,永远不让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