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您自己叫。我们俩都要上班,早出晚归,忙起来的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家里很少开伙。”为了避免跟刘美琼一个桌子吃饭,平时经常下厨的沈星乔连锅都不碰。
家里来了这么个无赖似的婆婆,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赶又不能赶,说又不能说,还得供着,沈星乔根本不想回家,周末都在加班。大晚上回去,结果物业找上门来,说邻居投诉他们扰民。
原来刘美琼一个人在家没事吊嗓子,她是学评剧出身,站在露台上一吊能吊一下午,楼下的人都快吵死了。沈星乔忙好声好气把物业送走,让纪又涵去跟他妈说。两人在楼下又是一通吵,刘美琼不服气,说她吊嗓子怎么了,大白天的又没妨碍人睡觉,她还没投诉隔壁拉小提琴的呢,跟锯木头一样,振振有辞:“我一个人在家总要找点事做。”
纪又涵气道:“人家说了,你要再扰民,就报警。警察要是找我麻烦,你也别在这儿住了,赶紧走吧。”最好滚回美国去,纪又涵非常后悔把她带回来,弄的好好一个家乌烟瘴气。
这些都不算什么,没两天沈星乔回家见到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抽着烟露出一口黄牙冲她笑,上赶着说:“这是外甥媳妇吧?外甥呢,还没下班啊?”刘美琼说是她哥哥,让她叫舅舅。沈星乔沉着脸没应,实在受不了,回房收拾了几件衣服,拉着行李箱出来,说她要出差,回高舅舅家住了。
高舅妈听她说了这些事,叹气:“纪又涵哪哪都好,偏偏亲妈这个德行!”
可真是应了那句世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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