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黑西裤打着领带,一副白领精英的模样,笑着打趣:“还挺像回事,毕业才一年,是不是就该称呼你纪总了?”
纪又涵也笑,“何老板,生意怎么样啊?”
何知行“嗐”了声,“我家反正祖宗三代都是卖海鲜的,什么生意不生意,也就那样吧。”
晏格非插话说:“我刚坐他家的船出海回来,那么大一片海域,全是他家的养殖场。”
纪又涵说:“哎哟,行啊,那下回坐你家船下西洋吧。”
“你当我家渔船是战舰啊?”
几人说说笑笑,纪又涵带他们到本地很有名的一家餐馆吃私房菜,吃完让他们退了酒店房间,一起回了华庭。
晏格非打量房子,说:“你不本地人吗,怎么也一个人住?”他在巴黎受够了一个人住的苦,外面千好万好再自由,也没有家里舒服。
何知行挤眉弄眼说:“不住家里,是不是干什么比较方便?”
纪又涵骂他:“满脑子龌龊思想。”
何知行不服气,“你别跟我说你没带女孩子回来过!”
纪又涵想到沈星乔曾来过,好一会儿说:“有当然有,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格非见他语气不对,脸上表情意兴阑珊的,捅了捅何知行。
何知行识相地转移了话题。
晏格非趁纪又涵走开,对何知行小声说:“我曾听他喝醉说过,沈星乔在他家附近上英语培训班,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你注意到没,旁边那栋教育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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