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格非指着地上的行李箱说:“我不想跟个酒鬼住一起,你赶快给我去布拉格。借酒浇愁,德行!”
就这样,纪又涵被扫地出门,在宁静、美丽、古老的布格拉,和朋友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纪又涵内心的痛苦渐渐得到舒缓。
太阳一样升起,地球一样转动,不会因为谁而发生改变。
沈星乔飞机落地是半夜,高舅舅、高舅妈、高以诚一家三口全来接她。一到家,高舅妈急着看她胸口的伤,按了按说:“肿还没消啊,明天去看下中医,抓两副药吃,免得以后落下病根。”
说了一会儿话,大家都去睡了。沈星乔倒时差,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看午夜电影。高舅舅出来喝水,思忖了一会儿,在她身边坐下,问:“这几天有没有做噩梦?”
沈星乔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高舅舅打量着她,憔悴瘦弱也就罢了,问题是身上有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完全没有年轻人的热情朝气,此事定然对她打击很大,“亲眼看着人死去,是不是很惊慌害怕?”
舅舅一副要跟她长谈的样子,沈星乔有些惊讶,不由得认真对待,“老是做同一个梦,梦里被漫天血色包围,呼吸困难,一点点窒息,慢慢死去——”一次又一次重复死亡的过程,每次醒来都吓得满头大汗,那种感觉实在太真实了,就像亲身经历一样。
高舅舅认真听着,若有所思看着她,“除了害怕,还有什么?”
“一开始那个女孩没死,我想救她,子弹好像打到大动脉,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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