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说:“这不是手链。”
魏茵往手上套了套,“戴在手上挺好看的啊,就是大了点儿。”她找到沈星乔的高中毕业证,拿去拍照发给朋友看。
沈星乔看着珍珠发圈发呆,本以为忘却的那些事又重新涌上心头。
当时年纪还小,任性冲动,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些内疚。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加深,沈星乔慢慢认识到自己对纪又涵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纪又涵真心喜欢她这件事,沈星乔是在分离后逐渐意识到的。
她伤害了他。
那时候因为信念崩塌,境遇不顺,她不但对纪又涵的感情无动于衷,对自己也一样冷漠麻木。如愿出国,又顺利进入大学学习,沈星乔心境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这种柔软的改变,使得她每当想起纪又涵,又是自责又是愧疚,她欠纪又涵一声对不起。她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碰到他,她希望能将心里的歉意告诉他。也许他并不想听,也许他已经不在乎,也许他冷嘲热讽,可是没有办法,她希望得到救赎,而不是被这种内疚折磨,每想起一次就痛恨一次自己。
沈星乔把珍珠发圈拿起来,锁进了抽屉里。
这天下课,一个法国同学突然拦住她,叫她名字,“嗨,星乔。”比起其他法国同学,发音准确多了。沈星乔认识他,知道他叫léo,对中国人很友好,问他什么事。léo长得高挑俊美,一头棕色卷发垂到肩膀,衣着打扮充满法国式的:“我在课余时间兼职模特,前两天有个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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