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王应容没说的是,他知道纪又涵父亲是纪晓峰,本市卫浴大王。纪晓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接纪又涵回家吃饭,开车的通常是老徐,而王应容父亲正好认识老徐。老徐偶尔说起东家八卦,感叹:“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叛逆,还没成年就闹着在外面住。”
沈星乔回到家,高舅妈给她端了碗冰好的绿豆汤,说:“我上午出去买菜,差点没中暑,外面跟下火似的。”高以诚在客厅看电视,嚷着也要喝。高舅妈没好气说:“叫你喝你不喝,要喝自己盛。”
高以诚腿好了许多,已经从拄双拐改为拄单拐了,“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
“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早把你扔大街上自生自灭去了。”
高以诚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扔了拐杖,单脚蹦到冰箱前,拿了瓶酸奶,咕噜咕噜喝起来。
随着腿伤的恢复,高以诚的精神面貌也随之好转起来。沈星乔打量着日渐开朗的他,突然有些迷茫。支撑着她的愤怒、不平还有好奇随着时间的流逝正一点点淡去,猛然回头才惊觉,她到底在做什么?
当第二天下课沈星乔见到等在培训班楼下的纪又涵时,越发加深了这种迷茫。
纪又涵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递过来一个很漂亮的发圈,说:“赔给你的。”
沈星乔看着那个米粒大珍珠缠绕而成的多层发圈,仿佛有千钧重,迟迟没有伸手。
纪又涵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了,塞进她书包里,“发什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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