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成高冷禁欲系,声音无波无澜道,“婶婶”。
然后便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梅香,好似在说,你有什么事?
梅香早就熟悉男主的性格,也没奇怪他如此吝啬语言,直接道明来意,“小失,婶婶做了些绿豆饼,送一碟给你们尝尝。”
“谢谢。”筍意失淡淡道了声谢,接过对方手里的绿豆饼,放在旁边的木桌上,然后继续罢弄起手中的木头。
闻弦歌而知雅意,哪怕男主没啥说,可是看着对方那个动作,梅香也知道对方在表达,“你可以离开了,不用打饶他了。”
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梅香也没耽搁,当即朝筍意失告辞,而后转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