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子,她一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赞许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筍春贵又扫视了大儿子夫妻两人,二儿子夫妻两人,随即和村长交谈,“既然你们都说我处事不公,委屈了大房两孙子,那我们就来好好扯扯。
明子,年初我们分家的起因是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就是我家老大媳妇说我不公平,让她们大房一家,养活一大家子,占了她家便宜,死活闹着要分家。
后来我做主分家,也没占大房一分便宜,每年的公分我都记着了,除去嚼用,我全换算成钱给了她们,一分没少总共两百,其中一百三,是我做主借给了爱草,也让爱草打了欠条。
这次夏收,我也没要她们一分粮食,全让她们自己拿了回去,自己做主。
现在老大媳妇又跑去和你们说我不公平,我怎么不公平了?你们说,我还要怎么做才叫公平?“
身正不怕影子斜,筍春贵自问自己就没做过偏心的事。
虽然没分家前,他做主把公众的钱,借钱给了爱草,可女儿啥性格的他很清楚,这钱她迟早是会还的,至于老大家的这么不依不饶吗?
村长和书记都是哑口无言,因为年初筍春贵家分家,他们也是参与的,所以他们很清楚当时的情况,对方不仅没有不公平,相反,对方做的很是公平。
就是他们自问等自己老了,恐怕也做不到这么公平。
“我不知道老大家的又跟你们胡咧咧了什么,不过,既然我们分家了,那么各家各事,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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