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嗓子吼,一边把筍意失安置在里面的一个单人床板上。
她不敢让人平躺,因为筍意失的屁股上还扎着板栗球,只能让人趴在单人床上。
待她把人安放好,堂屋后门处,这才传来一句年迈的声音,“来了,来了。”
话音未落,前方一块竹帘,突然被人掀开,而后一个脑壳发亮,留着白须,身穿灰色长袍马褂的老者,倏然间出现在金茕茕的视线中。
“怎么了?又病了?都说了,是药三分毒,你那身子可经不起折腾,只能慢慢食补,调理,不易劳累,不易忧思……咳咳”老者一见来人是金茕茕,立刻像是看到了老朋友,张嘴便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只是,当他无意间瞥到屁股上扎着板栗球的筍意失时,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住。
“二表哥他突然晕倒,您看看他到底怎么了?”金茕茕也没在意对方那惊讶的表情,而是往旁边站了站,示意对方上前。
老者听了,摸了摸两把胡须,然后搬来一个小凳子,先是看了看筍意失的脸色,眼皮,舌苔,之后又用听诊器,听了听筍意失的心肺,接着就向金茕茕问了问,筍意失是如果晕倒的。
金茕茕没有隐瞒,把在板栗山上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老者听闻后,嘴角止不住的抽动。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最后又把了把筍意失的脉,良久过后,才对金茕茕说了一句,“帮他把板栗球拔下来,等人醒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老者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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