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现在我手里跟本就没有钱了。”
妇人自然明白家里的情况,但是想到刚分回来的粮,她又心有不甘。
“家里不是刚分了粮?如果卖掉,茕儿肯定可以治好的,爸。”妇人泪眼朦胧着,可话还未说完,就被躲在房内偷听的一位黑瘦女人打断了。
她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指着流泪的妇人筍爱草,咒骂道,“小姑子,你这是要我们全家人的命啊!你带着一个拖油瓶来娘家混吃混喝,花光我们的积蓄,也就罢了。
现在居然为了给你那个病秧子的女儿治病,居然打我们口粮的主意。
你的心可真黑,亏我这个做舅妈的对你们娘俩掏心掏肺的好。”
筍爱草闻言,本是哭哭啼啼的神色立刻转变了,由软弱变成了凶狠,一句话不说就扑了上去,对着那个黑瘦女人一阵抓挠,“谁让你说我女儿是病秧子的,我撕烂你的嘴。”
坐在小板凳的老大爷筍春贵见状,只能连连叹气,而后起身出了院门。
“你个贱人,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黑瘦女人起初是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才被筍爱草给偷袭成功了,可等她反应过来,她立刻反扑了过去,挣得了主动权。
但是这样的趋势,黑瘦女人并未维持多久,便出现了颓势。
就在这两个妇人打的难舍难分之际,位于她们身后左边那栋泥巴房内,一个本已经毫无生机,心跳停止的少女突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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