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是喝上清老人给的药汤的时候。
而第二次,则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清楚的记得,有一股清凉的泉水冲刷过他身体。自那以后,除了“人法地”那一段经,其它的经念出来没有丝毫滞涩。
那佛家的金身,还有学习的必要吗?
当然有!
“你这是见色起意。”秦臻看着苏浩雀跃的背影说道:“你这样还想学佛家绝学?”
“这可不是,苗柔都说了,戒只是针对配偶以外的人,她们是可以结婚的,是可以的!”
秦臻摆摆手,表示不想听他大喊大叫,继续睡午觉。
房间里难得出现了长久的安静,苏浩甚至能听到秦臻均匀的呼吸声。
他藏在自己房间里,竖起耳朵,能隐约听见隔壁房间的水声。
苏浩就这样枕着这个声音睡了个午觉。
金身……金身……
他脑子全是苗柔雪白的胳膊还有小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下午两点,他也快快洗了一个澡,老老实实站在门前。
两声轻扣,门应声而开。
扑面而来一股沐浴液的香味,空气的尘土都泛着阳光的金色。
梳洗干净的苗柔把头发扎起,手持一根长棍,站在客厅正央。
其它的家具被她移走,空出一块空地,足够两个人彼此搏斗。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学我们的金身,我只是想澄清一件事。”苗柔的双眼里似乎闪动着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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