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沦陷在赵尔清的身上,紧跟在她身后步履蹒跚地追了上去。
这民房拥挤,地区不大,无论怎么跑,男人都会打倒一个,不管是他的老婆,还是赵尔清,总归会有一个人受伤,赵尔清想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脚步,默默回头,对着那男人璀璨一笑:“打女人,你算男人吗?”
男人大怒,凶相毕露地张开双臂往她身上扑去,赵尔清待他靠近,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边上,那男人本就大醉,哪里分辨的清楚赵尔清在引他上、勾,原来前面是一个大坑,前不久井盖坏了,被拿走后还没拿回来,男人一只脚踩空,另一只脚刚落到地上,赵尔清在他身后使力地补了一脚,四周瞬间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这回,却换成了男人。
女人的叫声同时戛然而止,赵尔清面色温和地蹲到乡下妹的身边,见到她的一只眼睛睁不开,整个鼻子都被打歪了,凝了凝神:“我帮你叫救护车。”
乡下妹情绪激动,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嘴里“咕噜”、“咕噜”地说了很多,最后被迫地吐出来了几口鲜血。
赵尔清一句话都没听懂,最终还是打了医院的电话,有偿的救护车来得比警察快,几个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把那夫妻二人抬上了车里,赵尔清留下来善后,两个姗姗来迟的警察简单问了她几句,赵尔清把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只省略了自己把男人踢到下水道的过程。
警察大哥大概也是司空见惯,只教训了赵尔清两句,让她快过节的时候不要大惊小怪,说完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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